讨论国学经典的看法

1、通过学习传统文化特别是《弟子规》,很受教育。最大的体会就是:做人必须孝敬父母。国以人为本,人以德为本,德以孝为本,所以孝是基础。知恩图报,尊老爱幼,待人诚恳这些优良的传统从古至今都为人所熟知,感恩给我们生命的人,感恩给我们知识的人,感恩给我们衣食的人。

2、学习中国传统文化,洞察体悟人生,开阔心胸。古人有云:“半部《论语》治天下”,如果我们能够潜心专修传统文化的一小部分,那么我们心中的那份不安与焦虑将会烟消云散,我们的心胸会开阔许多,我们的心境会开朗许多,我们的心灵也会纯净许多。3、中国传统文化是民族的瑰宝,要传承,要发扬,但它更需要我们去接受,去实践,去体悟。学古不泥古,我们要将传统文化结合时代精神,融入到我们的工作、学习、生活中去。以传统文化规范自己的言谈举止,用传统文化宽抚我们的内心,让传统文化促进社会的和谐。

4、优秀传统文化高扬生命意识,对大学生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具有积极意义。如强调对生命的敬畏和终极关怀,在生与死的问题上,以强烈的生命意识来通透死亡意识。

5、中华传统文化包罗十分广泛,内涵极其丰富学习,特别是蕴含了丰富传统哲学,那些简短精悍的名言警句是古代闲人的人生智慧这些有助于我们走好人生的路途,有助提高个人思想道德修养。例如老子和孔子做人的道理与为人处事的原则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思考空间。

晚上看的书国学经典

国学经典书籍有经、史、子、集四大类,详细如下:

“经”是指古籍经典,如《易经》、《诗经》、《孝经》、《论语》、《孟子》等等,后来又增加一点语言训诂学方面的著作,如《尔雅》。

“史”指一些史学著作,包括通史,如司马迁的《史记》、郑樵的《通志》,断代史,如班固的《汉书》,陈寿的《三国志》、欧阳修等的《新五代史》等;政事史,如司马光的《资治通鉴》,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等;专详文物典章的制度史,如杜佑的《通典》、马端临的《文献通考》等;以地域为记载中心的方志等。

“子”是指中国历史上创立一个学说或学派的人物文集。如儒家的《荀子》,法家的《韩非子》、《商君书》,兵家的《孙子》,道家的《老子》、《庄子》,以及释家、农家、医家、天文算法、术数、艺术、谱录、杂家、类书、小说家皆入“子部”。

“集”是历史上诸位文人学者的总集和个人的文集。个人的称为“别集”,如《李太白集》、《杜工部集》、《王荆公集》等;总集如《昭明文选》、《文苑英华》、《玉台新咏》等。四库未列入的一些古代戏剧作品如《长生殿》、《西厢记》、《牡丹亭》也属集部。

一般来说“国学”又称“汉学”或“中国学”,泛指传统的中华文化与学术。国学包括中国古代的哲学、史学、宗教学、文学、礼俗学、考据学、伦理学以及中医学、农学、术数、地理、政治、经济及书画、音乐、建筑等诸多方面。现“国学”概念产生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当时 “西学东渐”改良之风正值炽热,张之洞、魏源等人为了与西学相对,提出“中学”(中国之学)这一概念,并主张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一方面学习西方文明,同时又恢复两汉经学。国学是以先秦的经典及诸子百家为根基,涵盖了两汉经学、魏晋玄学、隋唐道学、宋明理学、明清实学和同时期的先秦诗赋、汉赋、六朝骈文、唐宋诗词、元曲与明清小说并历代史学等一套特有而完整的文化、学术体系。先秦诸子百家学说是共存共鸣的,没有主从关系,如果按时期所起作用而论,各家学说在各个时期都发挥着或显性或隐性作用,只是作用在的领域不同而已;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在思想教化领域起主流作用的是儒家,但其它各家学说也在不同的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比如政治领域的道家与法家、军事领域的道家、兵家、医学领域的道家、医家、还有其它各领域的各家(名家、墨家、农家……)等等,某一领域起主流作用并不代表全部。国学的各个学派学说并没有主从之分,并不存在以哪一家学派学说为主体。

国外看国学经典

很多人喜欢国学,于丹老师和蒙曼老师,都是宣传国学的,他们在一些文化类节目中出彩,让大家记住了她们,她们在一些场合中有不一样的见解,让大家觉得她们名不符实。她们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一、从红极一时到形象崩塌于丹,北师大的教授,她擅长的是主持,而不是文化解读。她却凭着解读《论语》火了,于丹用现代的思维方式解读了《论语》,让大家耳目一新。这个感觉就跟《明朝那些事》的作者一样,用通俗的语言来描述古籍典章,让人感觉很有趣,也很愿意品读下去。于丹老师在百家讲坛上侃侃而谈,惊艳四座。大家对这个节目的关注度很高,让于丹老师感受到火。她不仅出书,还四处演讲,这些费用,远远超过她当老师。可能也是这种经历,让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她不再是一位老师了,而是一位商人。作为商人,就要谋利,到北大演讲的时候,只是告诉学生们一些鸡汤,引发学生不满,这是于丹老师没有想到的。

在商业环境下,可以说鸡汤,虽然这些鸡汤,对于一些人而言,是有毒的。于丹老师觉得,这样的解读,没有问题。让她备受质疑的,是她的行为。在英国住酒店的时候,她对酒店不满意,就要求换一家,换了好几家以后,她生气了,骂了助理和翻译,这个事情,被曝光了。

很多人没有想到,一位温文尔雅的女子,竟然会当众骂人,哪怕是助理做错了,也不能当面骂,因为这会让助理很丢脸。作为一个文人,素质应该很高,不应该有如此不雅的行为。看看郭德纲,他被传与王梦婷有关系,虽然这个事情被王梦婷辟谣了,但郭德纲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社交网络上写了一幅字:大年初五,捏小人嘴。

面对别人的诽谤,他无意争辩,也不愿多说。只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他没有上过大学,但很有文化。于丹老师是一位文化人,但她的行为却没有文化。可能当时很生气,但这样做的结果却让自己的形象受损。于丹老师没有在公众场合解释这个事情,可能还会在大学里教书育人,但她的做法,与《论语》中的谨言慎行相违背。不仅是她,还有蒙曼老师。蒙曼老师的讲课风格与众不同,她在《百家讲坛》里讲课,是问题导入式的,再用浅显易懂的方式来解答,引起共鸣。

二、从解读者到跌落神坛

蒙曼老师的父母是大学老师,她从小也颇有文化修为,每年都给自己开了个50本书的书单,对于经典的书籍,也不会放过。也是这些阅读,让她沉淀了文化素养,也是这些努力,成就了她。在《百家讲坛》里,她先讲的是武则天,抛出各种问题,再加以解读,很多人听了以后,觉得很有趣。因为《百家讲坛》面对的,不仅仅是学生,而是社会各界人士,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她用幽默的语言,将历史知识传播开来,让大家耳目一新。

当她讲课的时候,几乎是座无虚席。她成为《百家讲坛》的名讲师,也让她火出圈了。很多节目请她到现场点评,这其中就有《中国诗词大会》。在这个文化类节目中,蒙曼老师也是点评得头头是道,让大家欣赏佳作的还欣赏了她的幽默。她在点评《悯农》时出现了问题。

她说《悯农》是在种庄稼,这个是不是错误呢?锄禾日当午,这个锄禾,应该是除杂草,跟种庄稼好像不搭边。要说种庄稼包括种植、除草等行为,也是可以的。《春夜喜雨》的感觉解读是四川人吃火锅,就有点牵强了。虽然四川人喜欢吃火锅,《春夜喜雨》的感觉是作者对天下的关怀之情,这种情怀,是比较大的格局。

更重要的是,《乌衣巷》的解读,就有点过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个燕子飞到的是变革之家。刘禹锡身处的环境,不是社会变革,而是时逢乱世。他主要表达的是旧时豪门随着人事的变迁而湮灭的过程,与变革有关,但不是变革之家。

大家对蒙曼老师的崇敬之情减少了,觉得她对诗词的解读,口水化了。文化解读,是不是可以口语化?可以的,但是过于口语化了,就有点烂俗了。蒙曼老师的人气,逐渐下降了,大家对文化人的认知,提升了。她们作为文化的传播者,还是有一定贡献的,她们将文化知识的水准,拉低了,这是很多人不喜欢的。

文化解读,因人而异。不能为了满足一些人的审美趣味,就以为大众也是这样的审美。她们的行为,被人唾弃,是可以想见的。

三、对文化的理解,因人而异,不可强求于丹老师和蒙曼老师,对文化的解读,没有太大问题,可能是她们的名气太大了,大家对她们的期望太高了,不允许她们有一点瑕疵。当她们出现问题的时候,大家无法容忍,最终她们跌落神坛。有人说,在互联网时代,知识是一视同仁的。可能是的,但需要有相关的文化储备才可以。于丹和蒙曼的文化储备很好,也能解读很多文化知识,但与大众的认知有偏差,可能就不理解了。例如马未都曾说,床前明月光的床,不是我们熟悉的床,而是马扎。这让很多人疑惑,难道当时的老师,是骗自己的吗?

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司马光砸缸,很多人认为,这个缸就是我们现在理解的,马未都先生表示,按照出土文物,缸在南宋才出现,北宋出现的,应该是瓮。有一个成语叫请君入瓮!这些知识,需要相当的文化储备才可以,不等于我们不知道,就不能自主理解。虽说于丹和蒙曼等文化人对文化有自己的解读,但千人千面,自己也愿意解读文化知识。

有人会说,没有文化储备的解读,可能是望文生义。错了不害怕,更不丢人,大家指出来,自己改正,也是一个促进作用。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文化知识,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的,要是于丹和蒙曼老师能够好好解读文化,让我们雅俗共赏,也是不错的。

她们选择了口语化的解读,还说了一些不大对的知识,这样就有点误导大家了。至于她们私下里会不会道歉,那就不知道了。很多人觉得,于丹和蒙曼的形象坍塌,实际上就是他们对知识的误读,要是普通人误读,是可以的。但她们不行,因为她们的形象是文化的传播者。

她们应该有虔诚之心学习文化知识,踏实的心进行宣讲,而不是为了一时的名气,希望她们在之后的人生路上,会传播更多有价值的知识!写在最后:

文化人说文明话,做文明事。于丹老师的言行不一,导致她的形象受损;蒙曼老师对诗词的解读,出现了瑕疵,让她跌落神坛。这样出名的文化人,都能出错,更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懂文化,学知识,是为了提升自身的文化素养,是为了让自己的精神境界更高。而不是为了沽名钓誉,也不是为了当文化小丑,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