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第一种境界,知其然、顺其事。

如同公西华和冉有,他们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做自己最擅长的事业,勤勤恳恳、本本分分。这也是我们普通人最可能接近的状态。

《论语》中也记载了孔子对于这种境界的阐述,他说,如果可以有公正的规则和制度,让我可以发挥自己的话,就算是一个拿着小鞭子的小小官吏,我也愿意去做的。

只不过现实往往不那么理想,孔子没有遇到合适的环境去做这样的官吏,两位弟子公西华和冉有也没有能够施展自己的能力,在自己理想中的舞台上发挥特长。人生的第二种境界,知其事、致其用。

如同子路,有远大的抱负,要拯救黎民百姓、实现读书人经世济民的理想。在生活里,我们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人,他们思考的是事物的长远发展和深层问题,不满足于“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进而对事物的发展施加外力,做出改变。

孔子的弟子子由,从孔子门下学成后,到鲁国的武城做武城宰,实际推广老师孔子的礼乐之教,百姓安居乐业,达成了“弦歌之治”,孔子得知了以后非常欣慰。另一位弟子子贡擅长从事商业,《史记》记载他“好废举,与时转货资”,以至于“家累千金”,成为名商巨富。

孔子对这些弟子的人生态度并没有反对,相反会加以鼓励。这也是一般人对人生境界追求的进阶方向,无可厚非,也值得努力。

只是这还不是孔子心中最理想的的人生境界。人生的第三种境界,用无所用。

如同曾皙一样,他理想中的生活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考虑的不是职业、发展、荣誉,甚至当别人讨论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在一旁默默弹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曾皙向往的生活是从“我”出发的,追求自我的满足和潇洒,外力对自己没有太大的阻碍。如同上古时代的贤人说的那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帝力于我何有哉?”

孔子对曾皙的认同也正是出于这些考虑。在《论语》中,孔子多次表达过类似的看法。他最喜欢的学生颜回,潜心于圣贤之道,住在陋巷穷室之中,“一箪食、一瓢饮”,饭都吃不饱,却能够“不改其乐”。

孔子自己在周游列国时,也遭遇过危险,被重重包围、动弹不得的时候,他却还是带领着弟子们“弦歌不辍”,照旧读着自己的书、唱着自己的歌。其中的原因,没有别的,正是出于人生境界的追求,对“自我”的深入感知,而不把自己局限在现实的牢笼里。

“有用”与否,不再是理想追求的关键,而要做到“从心所欲不逾矩”。

可以用“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概括;出自《论语·公冶长篇》;解释:聪敏又勤学,不以向职位比自己低、学问比自己差的人求学为耻辱。

孔子语录: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摘孔子《大学》;大学的目的,在于显明高尚的品德,在于使人们革除旧习,在于达到善的最高境界。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摘孔子《大学》;所谓意念诚实,就是说不要自己欺骗自己,象厌恶难闻气味那样厌恶邪恶,象喜爱美丽的女子一样喜爱善良,这样才能说心安理得,所以君子在一个人独处时必定要谨慎。

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故君子必诚其意。——摘孔子《大学》;财富可以修饰房屋,道德可以修饰身心,心胸宽广可以使身心舒坦,所以君子一定要做到意念诚实。扩展资料:不懂就要问的故事:

孙中山小时候在私塾读书,学的是《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那时候上课,先生念,学生跟着念,咿咿呀呀,像唱歌一样。学生读熟了,先生就让他们一个一个地背诵。至于书里的意思,先生从来不讲。

一天,孙中山来到学校,流利地背出昨天所学的功课。孙中山读了几遍,就背下来了。可是,书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一点儿也不懂。孙中山想,这样糊里糊涂地背,有什么用呢?于是,他壮着胆子站起来,问:“先生,您刚才让我背的这段书是什么意思?请您给我讲讲吧!”

先生拿着戒尺 走到孙中山跟前 厉声问道 你会背了吗会背了 孙中山说着 就把那段书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先生收起戒尺,摆摆手让孙中山坐下,说:“我原想,书中的道理,你们长大了自然会知道的。现在你们既然想听,我就讲讲吧!”

先生讲得很详细,大家听得很认真。后来,有个同学问孙中山:“你向先生提问题,不怕挨打吗?”孙中山笑了笑,说:“学问学问,不懂就要问。为了弄清道理,就是挨打也值得。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学而时习之”,重点在时间的“时”,见习的“习”。首先要注意,孔子的全部著述讲过了,孔子的全部思想了解了,就知道什么叫作“学问”。普通一般的说法,“读书就是学问”,错了。学问在儒家的思想上,不是文学。这个解说在本篇里就有。学问不是文学,文章好是这个人的文学好;知识渊博,是这个人的知识渊博;至于学问,哪怕不认识一个字,也可能有学问——作人好,做事对,绝对的好,绝对的对,这就是学问。这不是我个人别出心裁的解释,我们把整部《论语》研究完了,就知道孔子讲究作人做事,如何完成作一个人。那么学问从哪里来呢?学问不是文字,也不是知识,学问是从人生经验上来,作人做事上去体会的。这个修养不只是在书本上念,随时随地的生活都是我们的书本,都是我们的教育。所以孔子在下面说“观过而知仁”,我们看见人家犯了这个错误,自己便反省,我不要犯这个错误,这就是“学问”,“学问”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他这个研究方法,随时随地要有思想,随时随地要见习,随时随地要有体验,随时随地要能够反省,就是学问。开始做反省时也不容易,但慢慢有了进步,自有会心的兴趣,就会“不亦说乎”而高兴了。我们平日也有这个经验,比如看到朋友做一件事,我们劝他:“不可以做呀!老兄!一定出毛病。”他不听,你心里当然很难过,最后证明下来,果然你说得对,你固然替他惋惜,对于自己认识的道理,也会更进一层得到会心的微笑——“说”,不是哈哈大笑。悦者,会心的微笑,有得于心。上面第一点所讲的是学问的宗旨,随时注重“时”和“习”,要随时随地,不是我们今天来读四书就叫做学问,不念四书就不叫做学问,这不是它的本意。所以孔子在下面说“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尽管这个人没有读过一天书,我一定说这人真有学问,这不是说明“学而时习之”并不是说一定读死书吗?所谓做学问,是要从人生的经验中去体会,并不是读死书。假使一个人文章写得好,只能说他文学好;这个人知识渊博,只能说他“见闻广博”,不一定能说他有学问。一个人即使没有读过书,可是他作人做事完全对了,就是有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