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译文】 孔子说:“大家为何不学《诗》呢?《诗》可以发人深省,可以体察世情,可以使人合群,可以讽谏时政;近可知(以善)事父,远可知(以道)事君;还能多知鸟兽草木之名。”【注释】 “小子”,指弟子、门人。“诗”,即指《诗经》。“兴”,起也。此处指发人深省。一说是指诗的比兴手法,亦可从。“观”,仔细看。此处指体察世风民情。故郑玄注为“观风俗之盛衰”。“群”,此处指与人合群。“怨”,此处指讽谏时政。“迩”,音“尔”,近。【评析】 《诗经》是儒家的重要典籍之一,是反映儒家礼乐文化的重要文献。孔子对《诗经》非常重视,《论语》中有九章谈到“诗”。《诗经》全方位、多侧面、多角度地记录了从西周到春秋的历史发展与现实状况,其涉及面之广,几乎囊括了政治、经济、军事、民俗、文化、文学、艺术等社会领域的各个方面,甚至还有天象、地貌、动物、植物等方面的记述,内容极为丰富。从《诗》中可以体察世风民情,还可以学到很多动植物的知识。故曰:“可以观”、“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诗经》大量运用了“比、兴”的修辞手法来表现人们对于真假、善恶、美丑的情感,需有较好的领悟力才能读懂。其中“比”是显喻,“兴”是隐喻。学《诗》能够发人深省,启发人的心智思维,激发人向往真善美的情感。故曰:“《诗》可以兴”。人类从古到今的教育,社会性建构都是其最重要的目标之一。而“群”就是社会性的基本特征。人要能合“群”,就必须要能善待、包容他人。《礼记·经解》云:“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温柔敦厚”,则能与人和合。故曰:“可以群”。《汉书·艺文志》云:“古有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诗经》中含有大量反应民间苦乐以及赞美和讽谏时政的歌谣,《诗经》自古就被为政者当作施政参考,以从中了解世风民情和施政得失。《论语注疏》的作者、北宋著名儒家学者邢昺(古同“炳”)曰:“《诗》有君政不善则风刺之, 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 ,故可以怨刺上政”。故曰:“可以怨”。反观今日,为之一叹……。善事父母曰孝,以道事君曰忠。《诗》有《凯风》《白华》之类,是有事父之道;又有《雅》《颂》君臣之法,是有事君之道。无论事父事君,都应当谏过止非、辅仁引善,才算是真孝、真忠。通过学《诗》,能“兴”而深省善恶之理,能“观”而体察世事之情,能“群”而和合四方之众,能“怨”而谏止无明之非,自然便能懂得事父事君之道。故曰:“迩之事父,远之事君”。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①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注释】

(1)兴:激发感情的意思。一说是诗的比兴。

(2)观:观察了解天地万物与人间万象。

(3)群:合群。

(4)怨:讽谏上级,怨而不怒

(5)迩(ěr):近。

【译文】

孔子说:“同学们怎么不学诗呢?诗可以激发情志,可以观察社会,可以交往朋友,可以怨刺不平。近可以侍奉父母,远可以侍奉君王,还可以知道不少鸟兽草木的名称。”

【读解】

这是对诗歌社会作用最高度的赞颂。

现代诗歌批评所津津乐道的认识、教育、审美三大作用,在孔子的这段话里实际上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

正如我们在《季氏》篇里已经说过的那样,在孔子的时代,《诗经》简直就是一部无所不包的百科全书。圣人不仅以诗礼传家,要求儿子孔鲤学诗学礼,而且在这里又一次号召所有的学生都好好地去学诗。

正是由于孔子的大力提倡并亲自删削编定,《诗三百》才名正言顺地成为了《诗经》,成为儒学的重要经典之一。 也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才有《毛诗序》那一段著名的更为热情洋溢的颂词:

“故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

如果有谁还不理解《诗经》凭什么成为“经”,读了孔子的这段论述和《毛诗序》的赞颂,那就应该理解了罢。

兴:刺激渴望,观:观看一切,群:懂得合群,怨:讽刺抱怨。这是对诗歌社会作用的最高赞扬。现代诗歌批评喜欢谈论的认知、教育和美学三大功能实际上可以在孔子的话语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兴”是指诗歌特定的艺术形象能够唤起情感,唤起联想和想象,在情感的涌动中获得审美享受。“关”是指通过诗歌可以了解社会政治和道德,以及作者的思想倾向和情感状态。“群体”是指诗歌能使社会群体交流思想感情,统一理解,促进社会和谐统一。“怨恨”强调诗歌可以表达对社会非理性的不满和批评。

“诗歌可以启发、观察、组合和抱怨”来自《论语·阳货》。诗歌:《诗经》。兴:《诗经》的六个意思之一,即因某事而发送兴。观点:对事物的观点和态度。成组:组成一个组。投诉:通过“运”,遏制、积累。含义:《诗经》可以陶冶情操,培养观察能力,增强团结,积累知识。正如我们在第《季氏》条中所说,在孔子时代,《诗经》只是一部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这位圣人不仅把诗歌礼仪传给了他的家人,要求他的儿子孔鲤学习诗歌礼仪,而且再次号召所有的学生学好诗歌。正是因为孔子大力提倡并亲自编辑,《诗三百》才成为《诗经》,成为儒家的重要经典之一。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毛诗序》,一个著名的、更热情的悼词诞生了:“得失也是如此,天地鬼神,不近诗。第一个国王是一对已婚夫妇。他是一个孝顺的人,一个善良的人,他改变了习俗。”如果有人仍然不明白为什么《诗经》成为“佛经”,并且读过孔子的这句话和对《毛诗序》的赞美,那么他们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