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

【译文】孔子说:“上学期(早先、原来)跟我学习知识(礼乐)的人,都是本质很好、却什么都不懂的朴野之人;现在你们再跟我学时,都是懂得一定知识的君子了。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更怀念上学期的你们。”

2、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及门也。”

【注释】陈、蔡:均为国名。不及门:门,这里指受教的场所。不及门,是说不在跟前受教。

【译文】孔子说:“曾跟随我从陈国到蔡地去的学生,现在都不在我身边受教了。”3、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

【译文】德行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善于辞令的有:宰我、子贡。擅长政事的有:冉有、季路。通晓文献知识的有:子游、子夏。

今天开始阅读了几页,比较困难,阅读做笔记,也不过是照抄下来,并未有什么奇特之处。而且文中多训诂,对字词十分考究。但就训诂上的收获并不大。又有诸多处字词典故引用,仅仅为求其本意。但就读书而言,并未有见解在其中。如下稍摘记部分,本打算逐字分析,但书中内容各有纠缠,刻意考究字义,虽有助于理解,但对孔子本意有些忽视。做成文字,既无个人见解,又无系统对比,不过抄书公罢了,并不与自己本意相同。今日便罢,次日读书笔记,应以诸多见解为重,以阐述孔子言语的论述为载体,加以思考和由此做出文章笔记出来。 邢疏云:自此至尧曰是鲁论语二十篇之名及第次也。当弟子论撰之时,以论语为此书之大名,学而以下,为当篇之小目。第,顺次也。一,数之始也。言此篇于次当一也。 关于此篇题目的注解有二者需要留心:一、文虽以篇分,但因并非一人所作,前后有重复之处。“当孔子时,诸弟子撰记言行,各自成篇,不出一人之手,故有一语二前后篇再出也”。 二,何为第。第即顺次,但为何如此说法,书中自有渊薮。《毛诗序疏》中引用《说文解字》的说法:“第,次也,从竹弟。” 而“弟”字解释:“韦束之次弟也。从古字之象。”“古人以漆书竹简约当一篇,即为编列,以韦束之。故孔子读易,韦编三绝。”也因此有这样的推论: 弟指韦束之次言,第则指竹简言 。其他处关于第的解释《释名释书契》云:“称题亦有第,因其次弟也。后汉《安帝纪》李贤注:“第谓有甲乙之次第。” 马融曰:“子者,男子之通称,谓孔子也。”王肃曰:“时者,学习以时诵习之。诵习以时,学无废业,所以为说怿。” 一、关于曰的考据:皇疏引用《说文》"开口吐舌谓之为曰”。邢疏有不同的引用"曰,词也。从口,乙声,亦象口气出也"。后者《孝经释文》有阐发:“从乙在口上,乙象气,人将发语,口上有气,故曰字缺上也。” 二、学:《说文》云:“学,觉悟也。”《白虎通辟雍篇》:“学之为言觉也,以觉悟所未知也。”《荀子劝学篇》:“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谷,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又云:“学恶乎始?恶乎终?曰:其数则始乎诵经,终乎读礼;其义则始乎为士,终乎为圣人, 真积力久则入,学至乎没而后止也。” 三、如何学:“顺先王诗书礼乐以造士,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故诗书礼乐,乃贵贱通习之学,学已大成,始得出仕,所谓先进于礼乐者也。

《论语正义(套装上下册)》讲述了:自汉至清,经学在各门学术中占有统治的地位。经学的发展经历了几个不同的阶段,而清代则是很重要的也是最后的一个阶段。清代经学家在经书文字的解释和名物制度等的考证上,超越了以前各代,取得了重要成果,这对我们利用经书所提供的材料研究古代的经济、政治、文化、思想以至科技等,有重要的参考意义。

清代的经学著作,数量极多,体裁各异,研究的方面也不同。其中用疏体写作的书,一般是吸收、总结了前人多方面研究的成果,又是现在文史哲研究者较普遍地需要参考的书,因此我们在十三经清人注疏这个名称下,选择这方面有代表性的著作,陆续整理出版。所选的并非全是疏体,这是因为有的书未曾有人作疏,或虽然有人作疏,但不够完善,因此选用其它注本来代替或补充。礼书通故既非疏体又非注体,但它与体记训篡等配合,可起疏的作用,故也入选。大戴礼记不在十三经之内。但它与礼记(小戴体记)是同类型的书,因此也收进去。对收入的书,均按统一的体例加以点校。

清代的经学著作还有不少有重要参考价值,这有待于今后条件许可时,按新的学科分类,选择整理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