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是刘备收养的儿子。因刘封的舅父是汉室宗亲,加之刘封气度非凡,可堪造就,刘备就收养了他。在日后的军旅生涯中,刘封跟随刘备左右,拒曹兵,攻西川,每每立下战功。后刘备听从关羽的意见,立刘禅为太子,将刘封放逐到边陲山城。关羽败走麦城,求救于刘封,刘封竟不发兵相救。关羽兵败被东吴杀害,诸葛亮用计将刘封诱回成都,刘备一气之下杀了他。刘备杀刘封,原因有三:

一是恨。恨刘封不念叔侄之情,更不顾及刘备、关羽兄弟之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誓同生死,亲如兄弟。刘备认为,兄弟有如人的手和脚,如果手脚断了,怎么可能再复原呢?刘封见死不救,刘备对此是不能容忍的。诚然,正如刘封的副将孟达所说,刘封若是去救关羽,也犹如杯水车薪,于事无补。但救与不救,救得了与救不了,毕竟有着本质区别。

二是忌。知子莫若父。刘封与刘禅,谁智谁愚,谁能谁庸,谁贤谁昏,刘备心里一清二楚。应该说,把江山社稷究竟交给哪一个儿子,刘备一度是十分矛盾的,否则,便不会问计于诸葛亮和关羽。当然喽,儿子还是自己的亲。刘备最终采纳了关羽的建议,立亲生儿子刘禅为太子。刘备深知,废长立幼,废能立庸,是处乱之道。刘备采取了补救措施,他将刘封和孟达一起放逐边关,使其远离政治中心,羽翼难成,以免日后对刘禅构成直接威胁。但刘封毕竟比刘禅强多了,刘备百年之后,并不排除刘封自己主动或者在别人的拥戴之下取刘禅而代之。杀了刘封,就清除了一大隐患。

三是激。诸葛亮听说刘封和孟达不派兵救关羽,就对刘备讲,刘封、孟达不容不杀。关羽被害后,诸葛亮劝刘备将刘封与孟达分开调用,并令刘封攻打后来投降曹魏的孟达,让二人火并。刘封最后兵败回到成都,被刘备杀害。怎样对待刘封,诸葛亮是动了脑筋的。当初刘备在立太子的问题上犹豫不决,曾问计于诸葛亮。诸葛亮十分谨慎,推说是家事,要刘备问计于关羽和张飞。后来,刘备立刘禅为太子,并将刘封放逐。诸葛亮是刘备的军师,对刘备的心事心知肚明,所以力劝刘备杀刘封。可以说,刘备杀刘封,诸葛亮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刘封是刘备唯一的养子,无论他喜欢不喜欢,刘备都要依赖他作为事业继承人,假如刘禅等亲儿子没有出生的话。但是随着亲儿子的出生,刘封作用就每况愈下,越来越尴尬,甚至有一些多余。刘备颠沛流离半生在蜗居荆州时候,整个未来三国鼎立的蜀汉集团这个时候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曙光,前途一篇渺茫,除了刘备大汉皇叔的金字招牌以及曹操天下英雄,使君与操的赞美!几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当然这个还不是重要的,人生需要奋斗,但是这个时间的刘备以及年过不惑,虽然有多位夫人,但是往日子女大多遗散,身边没有一个子嗣来继承兴复汉室的重任。

这个对于刘备集团的跟随者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障碍,人生有那么一定渺茫的前途,但是没有明天,因为主角一死,立马全部不伦不类,失去了归属。于是,这个时候,出于安慰部属或者将来自己理想有所继承,与刘氏有血亲的寇封进入刘备的眼帘,随即收为义子,作为未来的接班人来培养,不出意外,他就是未来刘备集团的继承人。

突然间,寇封由一个没有希望的人变成了未来可能的汉帝国的继承人,可谓一步登天。幸运从这里开始,悲剧也从这里萌芽。

或许未来的继承人刘封对刘备集团注入了兴奋剂,此后,刘备集团突飞猛进逐渐占领荆州、益州、汉中等地方。三国鼎立局势不可避免。刘备集团迎来了巅峰时刻。

作为曾经主心骨人物的刘封,本来光鲜亮丽,但是逐渐成了尴尬的角色,主要因为是刘备的亲儿子刘禅在赤壁之战前出生。

刘禅的出生间接的造成了刘封死亡。由于刘禅的关系,刘封成了刘备集团内一个非常尴尬的从在,由继承人变成烫手的山芋,但是这一切都还好。刘禅出生时候,刘备集团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团体,不大会存在皇位继承的问题,最多只是接班人。

这个在刘备即位汉中王以后,刘备集团才出现继承人问题,这个时候立谁就不仅仅是私心问题而且是礼法问题了。局势改变,刘禅以庶长子立为王太子,虽然他不是嫡长子,但是刘封一样成为尴尬的边缘人。刘备出于私心肯定会选自己的亲生子,而不是首选刘封,毕竟当初的利用关系没有了,谁不希望自己子孙万世都是皇帝?

而出于礼法,刘备也必须的选择刘禅,因为他是庶长子。刘封无论是嫡长子还是庶长子都不占,唯一的优点就是年长,勇武有能力,可是对于蜀汉集团来说这一些都不是必要的。

所以最后刘备选择了刘禅是出于私心也是出于礼法。既然刘禅年幼,刘封孔武有力,刘备出于对儿子的考虑,最后听从诸葛亮的谗言处死刘封。

你仔细读读史料,诸葛亮和汉献帝,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不觉得奇怪吗?作者:“汉在野武将 胡说之”,看了一下觉得

特别有意思,和各位JRS分享一下。

简单说,刘备的军师诸葛亮,其实就是逃出许昌的汉献帝——换而言之,有一刻开始,曹操手里的献帝是假的。

试想:刘备是皇叔,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为什么要沐浴更衣去草庐拜访一个村夫?为什么刘备绝不能让张飞动粗,要三个人一起毕恭毕敬地候着?真相只有一个:他们要见的是真的大汉天子,他们行的是朝拜天子的礼仪。再试想:为什么诸葛亮的门童为什么要对刘备说,自己记不得这么多头衔?显然,这位是天子近侍,他必须要先折煞一下外臣、军将的气焰——而这里的童子,说的更多的是声音而不是年龄。

于是很多事情的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为什么在草庐时,诸葛亮足不出户就可以有《隆中对》的视野?因为这许多年来,他坐天下之中,观英雄成败,他看得太清楚了。为什么诸葛亮平居敢自称“卧龙”?为什么刘备临终前会对诸葛亮说,“汝可取而代之”?因为这位就是大汉天子,终究还是汉室天下……

关键在于献帝是如何成功脱身的?脱身之后的他为什么不即刻起兵讨曹?

显然,衣带诏是成功的。献帝——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他——从一开始就是杰出的策划师,他的每一滴血都没有白流。刘备接到衣带诏以后,不可能潜逃,他之所以走了,就是因为营救汉帝的计划成功了。曹操毕竟也是高手。他发现真的皇帝不见了,即刻把董承一干人等处决。在许昌的天子近臣都死了,没有人知道献帝长什么样,曹操说是谁就是谁。这步棋,曹操一直很得意——只要假的天子在手,真的天子也不敢贸然出击。他后来回忆道:“外头要是知道皇帝失踪了,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了。”

献帝离开了许昌。他固然很想即刻召集诸侯,以天子的名义讨曹,但这太危险了。假作真时真亦假——“天子”,某种意义上就在许昌,一个外人突然宣称某人是天子,很可能就是袁术或者艾德·史塔克的下场。是的,在他没有实足的证据或相当的实力之前,各路诸侯都可以宣称他是冒充的,以讨伐叛贼的名义讨伐他。他需要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这也是“卧龙”的喻意。而献帝从来是谨慎的——这就是后世说的,“诸葛从来不用险……” 当务之急,他需要投奔一个可靠的人隐居起来。

这个人当然就是刘表。

一则他也是汉室宗亲,再则襄阳毕竟离许昌很近,免去许多周折——他随时准备着杀回许昌。这件事应该只有刘表、刘备、水镜先生、徐庶、黄承彦等很少人知道。于是,黄承彦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献帝,从而巩固荆州集团与献帝之间的合作。而刘备也不惜千山万水,来投奔刘表。一个以南阳为中心的集团就形成了。从这一天起,刘协字伯和就有了一个新的身份,诸葛亮字孔明,他的荆州团队精心为他打造的身份。

刘备劝刘表偷袭许。这是汉献帝的战略安排。

献帝回到了许都就可以恢复自己的真正身份,召集天下诸侯。以刘关张之勇,统刘荆州之兵,大业可成,汉室可兴!不幸的是,刘表有他自己的算盘。献帝一旦起兵攻许,最后还是他的荆州军与曹操血拼。而知道真相眼泪掉下来的曹操也会把他当做头号敌人。无论最终胜负如何,刘表只是鹬蚌中的一个,而得利的恐怕是刘备或其他诸侯。刘表不愿意冒险,他决定观望。天子是他手中的奇货,他希望在对他更有利的时候撒出去。

刘表的举动让汉献帝大失所望。这让他意识到,他不能只是南阳一届隐士,他必须更进一步,获得一个真正的决策者的身份,投身到这个权力的世界中。

三顾茅庐其实是汉献帝和刘备之间的往返磋商。

经过三轮谈判,双方达成协议:刘备给汉献帝军师的身份,汉献帝从此掌握刘备集团的决策权——甚至刘备很多时候都要服从他的指挥——显然,这会让不了解内情的关张很不满。但汉献帝为此做出了重大让步:他将放弃刘协字伯和的身份,从此诸葛亮字孔明就是他唯一的身份!这意味着,最终继承大汉天子的,将是刘备的后裔,而他,终究是要向刘备下跪的。献帝的内心是痛苦的——但为了大汉天下, 这又算得了什么!

这之前还发生了一个插曲。徐庶的母亲是颍川人,一开始就是汉献帝身边的人,从许昌一直护送献帝到南阳。但曹操的特工抓住了她,掌握了关键线索,开始严刑逼供。这个时候徐庶就只能离开刘备,去许昌处理这次危机。所以徐庶临别的时候说得很隐晦,他说他现在方寸乱了——是的,不止他,整个计划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喉咙口。好在,徐庶出色地处理了这件事。徐母自尽。曹操失去了关键证人,只能设法控制住徐庶。这个过程中,挫败让曹操动了杀心,于是他打算大军南下,擒住诸葛——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于是,改变身份之后的汉献帝终于可以於曹操对决了。他首先火烧博望新野,出了一口恶气,依据他的战略规划,就要联络东吴。他真正担心的事终于被摆到了他的面前:他其实没见过诸葛瑾!虽然他和他的团队早有准备,当一旦当面对质,难免尴尬。所以《三国演义》说:

瑾曰:“贤弟既到江东, 如何不来见我?”孔明曰:“弟既事刘豫州,理宜先公后私。公事未毕,不敢及私。望兄见谅。”

这都是面上的话。诸葛瑾其实说的是:“你谁呀!”献帝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你先兜着……我们慢点聊。”整过过程中牵线搭桥的就是鲁肃。在鲁肃等人的牵线搭桥下,孙刘联盟,大破曹军。而诸葛瑾和诸葛亮这对假兄弟,也必须演下去。其实,从名字中还是可以看出破绽的:诸葛“瑾”、诸葛“均”都是斜玉旁——均字少掉的那一横是后世的传抄的遗漏,好比华雄很有可能叫叶雄,就是因为繁体字华和叶相近。显然,诸葛亮与他们不同。亮,字孔明。“孔”其实就是“非常”、“很”的意思,亮、孔明就好比后世所谓的正大光明。孔明也好,卧龙也好,这都是献帝一开始设计好的、标记自己帝王身份的线索。

说来,鲁肃真是一个好人。他也知道,刘备势力太弱了,这个盟友没有什么价值;他也知道,周瑜有很多机会可以干掉诸葛亮,进而瓦解刘备势力。甚至,在他本来的战略规划中,东吴就是要取西川的,孙权就是要称帝的——这里根本就没有刘备的位置。但无奈他知道了内情。天性忠厚的他决定为大汉尽最后一份忠诚,他要保护诸葛亮。而周瑜,当然是斗不过卧龙的。后者是真命天子,他的血可以召唤“神龙”——无论是大雾还是东风……周郎选错了对手。很多年后,当事人都死了,孙权后来知道了其中原委,他感慨周瑜的际遇,又觉得鲁肃这家伙当时背叛了他——说的就是这件事。

之后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刘备每在外作战,诸葛亮总是坐镇中军,这都是一开始约定好的。诸葛亮——也就是大汉真正的天子——会用自己的智慧,重振祖宗的基业!

曹操这边就比较苦闷,他眼巴巴地看着天子溜走了。对于他手里的假“天子”,他一天比一天更加不敬——是的,他无须敬畏,这是他找来的冒牌货——终于荀彧都察觉出了曹操的变化。曹操也是无奈。醉了的时候,他吟道:“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这南飞的乌雀或许就是溜走的天子吧。“他终究可以依靠谁呢?”曹操问。“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还是回我这里吧。

渐渐,刘备和诸葛亮(也就是汉献帝)之间产生了裂痕。

一个导火索是刘封事件。刘备处死了这位养子。这不能不让诸葛亮(汉献帝)担心自己的处境。如果刘备开始铲除刘氏成员,以巩固刘禅地位,那么下一个遭殃的职能是诸葛亮自己。在一段时间内,诸葛亮处境相当尴尬。但随着刘备自作主张,夷陵惨败,白帝托孤,一切又回到了一开始的草庐协议下。大败之后的刘备,或许明白了过来:“皇上啊,你的天下,你放开手去取吧。”于是诸葛亮挥师北伐,光复本属于自己的汉室……

他内心的苦闷只有自己知道。《出师表》中,他说了那么许多,最后却说:

临表涕泣,不知所云。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他说的那些,什么布衣,什么躬耕,其实都不是真的!他也许想说,“真正懂我的人应该知道,我之前讲的那些都毫无意义——你们要像扔掉梯子一样扔掉他们。”但他连这都不能说。一切有意义的,他只有保持沉默。只有他的泪水,这是真的。

眼看着白痴的刘禅,他固然想过恢复自己的身份。但想到当年草庐的约定,想到与刘备之间多年的羁绊,他又有所犹豫。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了汉臣的身份。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大汉的丞相啊。九泉之下,背对飘零的汉室,他可以对大汉二十三朝列祖列宗说一声:“臣尽力了!”他不能够。他不只是汉臣,他是大汉第二十四位天子。“为什么偏偏是我,要肩负起扭转乾坤的重任!”——许多许多年后,一位异国的诗人这样唱道。

他只能步步为营。打算先攻入长安,再加十锡。等出现了五星汇聚、高祖再世的异相,再见机行事——或可以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真正复兴汉室?北伐大军在胜利在望的时候,刘禅却把他召了回来。余下的只有无奈……

与诸葛亮真实身份息息相关的还有两个人:王朗,和司马懿。

作为文武全才,王朗当然有自信拿下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普通人。但诸葛亮不是普通人,他是大汉天子!他正义凛然的一刹那,老臣王朗全都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一场舌战,是大汉天子在三军阵前训斥自己!顿时,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惧,又是羞愧,又是无措,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落马死了,死在他曾经发誓要侍奉的天子面前,死得明白。

还有司马懿。他追到了城楼上,诸葛亮弹了一首只有宫中才有的曲子——是出于震慑?还是要唤起世为汉臣的司马懿的良知?自幼熟悉宫廷乐律的司马懿,瞬间就明白了坊间谣传是真的!他选择退兵。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内心深处身为汉臣的悸动,还是因为他开始下一盘很大的棋?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知道:后来西晋篡魏之前,首先选择灭蜀,就是想获得诸葛后人,汉室正统,作为可能的一张牌来打。邓艾在杀害诸葛瞻父子之后立刻被做掉了——他哪里知道水有多深;而钟会从姜维那里得知真相之后,也打算自己动手,不幸变成了一出闹剧。这些都是后话了。最后司马氏放弃了诸葛身份的手牌,选择让这件事消失在历史之中。

早先获得了徐庶的曹魏渐渐地也了解了其中隐情,只是将计就计而已。他们并不需要真的献帝,只需要一个人来表演献帝,来完成各种仪式,尤其是最后的禅让。曹操一开始就安排好了。诸葛亮死了以后,假献帝也没有了价值,自然被做掉了。史学家非常隐晦地记载了其中的关系:所以献帝的出身年和诸葛亮也是一样的——对,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生卒年是一样的。

说到这里,似乎还有一丝悬念:

诸葛瑾的亲弟弟,诸葛均的亲哥哥,这个人真实存在么?献帝使用了他的身份以后,他到哪里去了?他本来叫什么名字呢?我想,这恐怕就文献不足征了。我倾向于这种理解:这个人原先是存在的。他之后使用了一个化名,叫朱士行。朱士,就是诸葛家族之士的意思;行,就是走了。文献中的朱士行极有可能是真正的诸葛瑾之弟,诸葛均之兄。他去哪里了呢?他出家了。名字里的“行”,也许就是对梵文 Tathāgata 的一种解读,那样得去了(tathā-gata)——虽然后世习惯理解成那样来了(tathā-āgata),也即如来。朱士行是有记载的汉地第一位受比丘戒的出家人。想来他的内心也有许多的凄苦,或许他早已找到了解脱?他的事迹也成为汉地佛教的一个新的开始。

这只是猜测了。

整个蜀汉,为了这个秘密,始终没有建立完整的史官制度。太多往事随风散去,幸而,终有一些蛛丝马迹,长存在史料之中,穿梭在评话与戏剧之间,最终通过罗贯中的笔,汇聚到了《三国演义》之中。有一天,一定有人会找到这些真相。不!自始至终,都有人坚守着真相,坚守着这大汉的秘密。他们,是汉的意志的继承者——譬如,他们中的一个人,我们在电视上早就见过了。

而我,真的遇到过一位。十年前,我流落交州,招贤馆里就有一位和我投缘的在野武将。他自云姓胡,名说之(读为“悦之”,博君一笑的意思),号八道山人,大汉宿将胡车儿之后。有一天深夜,说起献帝在许昌的际遇,我痛哭流涕,不能自持。他有所不忍,就把这个故事交给了我。他说,本来,这事只有在“乙未”之年才能讲与人听——“以”(“乙”)成大汉“未”竟之事业。他还对我说,这个故事认真想下去是很恐怖的,因为他时刻提醒我们这样一件事:“许多时候,我们自以为读了许多史料,勾稽系联了许多史实,解释了一些前人不能解释的事情。但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完完全全就是错的。明白通达的人,见之放声大笑;但陷入其中的人,终其一生或许都不能自拔——转眼间,书册已黄,鬓发已白,他的一生就这样毁了。这是读历史的可怕之处。少年,你细细体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