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多大年龄出嫁?历朝对女子出嫁年龄有规定吗?这是很多读者都比较关心的问题,接下来就和各位读者一起来知道,给大家一个参考。

秦朝以前的成婚年龄,在《礼记》中有叙述。据《礼记曲礼上》 “人生十年曰幼,学。二十曰弱,冠。三十曰壮,有室。”看出,在秦朝及以前,男子到了20岁就是称为到了“弱冠之年”,父母在儿子二十岁时,就在自家中庙里为儿子举行成人礼,把垂直头发盘成发髻,带上帽子,这就叫行冠礼。另据《礼记内则》所载“女子十有五年,而笄。二十而嫁,有故二十三而嫁”可以看出,古代女子“而笄”成年是在十五岁,而成婚年龄也应在二十岁结婚。

汉武帝剧照

据《史记卷四十九·外戚世家第十九 》记载,汉代著名皇帝汉武帝的皇后卫子夫,从出嫁过程,到成为皇后,都充满了传奇色彩。

古代皇亲贵戚们都投皇帝所好,收养近亲的一些漂亮女童,教授她们琴棋书画,使她们能歌善舞,然后伺机献给皇帝,讨好皇帝。如果这些近亲女子在宫中得宠,奉献者就多了一份政治依靠,“恃宠而骄”。汉武帝时期的平阳公主就是这样人物,她训练了无数美少女。公元前139年春三月,汉武帝刘彻离京祭祀,顺道看望了平阳公主,并在平阳侯家中歇息,平阳公主找准了机会,向汉武帝奉献美女。宴会前平阳公主信心十足地让一群美女与汉武帝相见,估摸着汉武帝能挑选一两位,自己也就博得皇帝嘉奖,但汉武帝看后没有一个中意,平阳公主气得连声呵斥众美女退下。

卫子夫剧照

晚宴开始后,平阳公主按例叫来自己家的歌女为晚宴助兴,汉武帝看着歌舞,突然心花怒放,拼命的夸奖着其中一位,平阳公主一看,原来皇帝看到了卫子夫。卫子夫出身低微,是在公元前150年才出生的,很小的时候就在山西临汾平阳侯府上练习歌舞,并非是平阳公主计划要奉献给皇帝的少女,但阴差阳错被皇帝看上了,于是十八岁的汉武帝与只有十一周岁的卫子夫有了夫妻之实,后被汉武帝纳入宫中。帝王贵族率性而为,特别是女子,被迫早婚比比皆是。

汉代有一个官宦家庭,有三位历史学家,父亲班彪是历史学家,哥哥班固与妹妹班昭是二十四史之一《汉书》的编者。作为女子的班昭,到底多少岁出嫁?据《后汉书列女传曹世叔妻》记载,“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如果古代都是虚岁表示,那么班昭成为人妻时也就十三周岁。在这样的世家里,被逼着早婚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样的家庭,也应该遵守当时的世俗,没有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受朝野上下的指责。

以上例子说明,汉代女子的出嫁年龄大约就是在十三岁左右。

到唐代,婚嫁年龄越来越早。据历史记载,唐代贞观元年(公元627年)唐太宗下诏规定,男子年龄二十、女子年龄十五以上必须婚嫁。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公元734年)唐玄宗发布诏书,规定男年龄十五、女年龄十三岁以上,就须婚嫁。

金城公主剧照

据《新唐书》记载,公元707年,唐代与吐蕃之间关系微妙,吐蕃统治者为边境安全起见,想重续文成公主时期建立起来的“孙舅关系”,又请求和亲,迎娶唐代一位公主。当朝皇帝是唐中宗,公元707年急忙封宗亲李守礼之女李奴奴为金城公主,准备答应吐蕃的和亲请求。金城公主出生于公元698年,所以当时金城公主只有十岁,这个年龄恐怕还不知出嫁为何意吧,幸亏没有立即和亲。到公元710年,也就是金城公主十三岁时,吐蕃再次派遣和亲使者来唐,请求正式和亲。从小长在皇宫里金城公主,此时已经懂得国家大义,自己也乐意为国效力远嫁吐蕃。但在别人看来也还是年纪太小,就连唐中宗也感悲悯,金城公主出嫁时,唐中宗不仅亲自送金城公主至半途,还派左卫大将军杨矩送到吐蕃。《新唐书吐蕃传》记载:“帐饮,引群臣及虏使者宴,酒所,帝悲啼嘘欷,为赦始平县,罪死皆免,赐民徭赋一年,改县为金城,乡曰凤池,里曰怆别。”

到宋代,结婚的年龄依然很小。由于古代生活环境的原因,当时女子心智成熟应该比较早。中国古代由于生产力水平低下,自然环境恶劣,加上战争频繁,平均寿命很短,人口缺乏,朝廷财政军费和兵员就严重短缺。宋代就是这样一个朝代,财政入不敷出、边境战事不断,尤其需要考虑增加人口和人丁税,但唐代的婚嫁年龄规定小得不能再小了,宋代只好沿用唐代以来的规定了。所以宋代规定“凡男十五,女十三,并听婚嫁”

虽然如此,但却有晚婚者,李清照就是其中之一。出生于书香门第、官宦世家的李清照,生于公元1084年,当时李清照父亲是礼部员外郎,赵明诚的父亲是吏部侍郎,两家都是朝廷高级官员,可谓门当户对,自然不缺彩礼,也没必要急着要结婚,所以成婚时间基本是成年之后。

李清照《声声慢·寻寻觅觅》配画

据李清照在《金石录后序》中说“余建中辛巳年,始归赵氏”。也就是在宋微宗建中元年(公元1101年),李清早17周岁时,与已经21岁的太学生赵明诚在都城开封城成婚。男女双方都达到《礼记》所说的男“弱冠”或女“及笄”的年龄。

元明清等朝代,朝廷虽然也是规定婚嫁年龄,但已经无法控制。由于一些家庭的极度贫困,付不起彩礼,没办法通过正常的明媒正娶、三礼六聘,只好收养女娃作童养媳,那婚嫁时间是无法确定的。

古代人民生活困苦,营养不足,生理成熟晚,小小年纪便要承担重要的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女性地位低,朝廷、家庭都把妇女当作纯粹的生育工具,因此古代女子很小就被迫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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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1084-约1151):南宋女词人。号易安居士,齐州章丘(今属山东)人。父李格非为当时著名学者,夫赵明诚为金石考据家。李清照和赵明诚是古代难得的一对门当户对而又才华横溢的才子佳人,李清照在闺阁之中,就名动京城,引得太学生赵明诚为她大做相思之梦。据《琅娘记》卷中引《外传》,赵明诚小时,一日做梦,在梦中朗诵一首诗,醒来只记得三句话:“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百思不得其解,就向父亲讨教。他的父亲听了哈哈大笑:“吾儿要得一能文词妇也。”明诚大惑不解。他父亲说:“‘言与司合’,是‘词’字,安上已脱,是‘女’字,‘芝芙草拔是‘之夫’二字。合起来就是‘词女之夫’。”虽说是传说,但也表明李清照在当时的气之大,赵家父子对这位女词人的倾慕之情。再以两家的身份背景以及两人的才学与容貌,成婚也就成了一种必然。就李清照十八岁时嫁给太学生赵明诚,赵明诚是宰相的儿子,他爱好金石之学,也有很高的文化修养。他们的爱情不像我们熟知的那些爱情故事,是那种经历千难万阻,要死要活之后才享受到的甜蜜,赵明诚是一位翩翩少年,两人又是文学知己,情投意合。赵明诚的父亲也在朝为官,两家门当户对。更难得的是他们二人除一般文人诗词琴棋的雅兴外,还有更相投的事业结合点——金石研究。在不准自由恋爱,要靠媒妁之言、父母之意的封建时代,他俩能有这样的爱情结局,真是天赐良缘,百里挑一了。请看这首《减字木兰花》: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教郎比比看。这是婚后的甜蜜,是对丈夫的撒娇。可以说李赵的爱情是典型的鸳鸯蝴蝶派爱情。

因为都爱好文史、诗书,俩人经常诗词唱和,相互切磋,这让俩人的家庭生活充满了笑声与趣味。他们经常做一些游戏,以增强记忆能力,拓宽自己的学识。尤以“茶令”游戏最为著名。

为了撰写《金石录》,她与赵明诚回青州(今山东益都县)故第而居。在治学著文过程中,李清照对自己的强记博学颇为自负,于是忽发奇想,推行一种以考对方经书典故知识为主的茶令,赢者可以先饮茶一杯,输则后饮茶,与酒令之行大相径庭。

俩人每次吃完饭,坐于"归来堂"中,烹好茶,然后一人指着成堆的书籍,要对方说出某一典故出自哪本书的第几卷、第几页甚至第几行,以是否说中来决胜负,并确定谁先饮茶。两人在行茶令中,常常是李清照获胜。有一次赢后她举杯大笑,结果得意忘形,乐极“翻杯”,将满满一杯茶倾覆在怀里,非但“头口水”没喝上,还连累了一身衣裙。

饮茶行令,启智助学,使人兴奋,对著书立说大有裨益,赵明诚终于写出了我国第一部考古学专著《金石录》,成为考古史上的著名人物。在这部书中凝结着夫妇俩二十年的心血,是她奉献给我国文献宝库的珍贵遗产。

关于他们夫妻两人还有这样一则佚事。说的是赵明诚在大学读书的时候,每月朔、望才能请假回来,尽管同在一个汴京城中,李清照仍觉得如隔迢迢云汉,半月一次的相逢,也当做一年一度的七夕。这天是上元佳节,正好也是赵明诚回家的日子,赵明诚刚在书房中坐定,丫环来报,有一位大学来的青年公子求见。当那公子走进书房,但见他头戴绣花儒巾,身着湖色棉袍,足登粉底缎靴,眉清目秀,风度翩翩。赵明诚连忙起坐,动问尊姓大名。那书生举止潇洒,还了一揖,答道:“小生与兄素有同窗之谊。半月不见,吾兄为何如此健忘?”赵明诚醒过神来,不觉哈哈大笑,一把扯过女扮男装的妻子。吃过午饭后,男装的李清照带着丫环,随着赵明诚穿街过巷,来到全城的中心大相国寺。游过了大相国寺,蜇进一家外灶内堂的小吃铺里,赵明诚专拣那市井之人惯吃而李清照见也没有见过的小吃,让李清照都尝一点,然后又在流浪艺人的担子上买了些小泥人之类的玩物。大家闺秀出身的李清照第一次走上街头,自然是格外新奇,格外快活。这个故事纯粹是现在我们一些言情小说作家笔下活生生的情节,看来,古人的浪漫的确甚有其事。李赵的爱情并非没有磨难,两人所处的年代,正是北宋末年,熟知哪个年代的人都知道,外敌入侵,国将不保,家有如何平安呢,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李清照的生活在乱世中出现了一生中刻骨铭心的伤痛,那就是家破夫亡,受尽劫难和折磨。1107年3月,赵明诚在朝廷担任宰相职务的父亲突然病逝了,奸恶的宰相蔡京便暗下杀机,污蔑赵明诚父亲对皇室不忠。昏庸的徽宗听信谗言,立即追回了他对赵明诚父亲的各种赠官和所加称号,赵明诚兄弟三人,也因为“父罪”而统统免职。在蔡京的迫害下,赵明诚和李清照夫妻二人只好回到家乡青州去住。由于官场的倾轧,连累李清照也遭此不幸。赵明诚内心深感不安,一天,他说:“看来我们夫妻两个要在此白头到老了。”李清照笑道:“你以为我是羡慕荣华富贵的人吗?我才不是呢!咱们的日子是清苦一点,可是苦中也有甜。我们应该像桂花那样:悄悄躲在绿叶丛中,暗淡清黄,甘为寂寞。从今后我们应该更加努力地整理古籍,研究金石,吟诗作词,以慰生平。赵明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叹道:“不做官,无薪俸,坐吃山空,纵然粗茶淡饭:也难长期维持,收藏书画碑帖,更是不易。”李清照说:“财源枯竭,更应当一切从俭。我想,从今日起,咱吃的饭菜,可减去肉类;穿的衣服,可减去贵重的绸绢。我头上戴的翡翠、明珠、.金钗、银簪等等,统统可以去掉。咱家中的涂金器具,贵重摆设,刺绣之类,也可以变卖典当,一句话,除了碑帖、书画、百家书史,全都可以变卖。”赵明诚听罢,深为感动:“贤妻所言,正合我意,翠难相随,情同手足,真是千金难买呀。天下知己,你我而已。”典型地表现了夫妻两人的患难之情,也说明两人的真心相知相爱。爱情和婚姻是人生最重要的生活部分,李清照从少年走向青年,从父母温暖的翅膀下走向走向了自己的知己爱人赵明诚,虽然两人相知相爱,但他们的的爱情和婚姻同样充满着期待的焦虑、碰撞的火花、沁人的温馨,乱世时的悲凉。所以后人就一些只字片句来推断两人之间的一些爱情矛盾。赵宋王朝于公元1127年匆匆南逃,开始了中国历史上国家民族极屈辱的一页。李清照在山东青州的爱巢也树倒窝散,一家人开始过漂泊无定的生活几年后,赵明诚转赴湖州上任。青州遭掠,李清照离乡背井,携文物与丈夫相聚。赵明诚却遭人诬陷,死在异乡……李清照为澄丈夫冤案,雇舟携物,追赶朝廷,行至婺州,古董尽数被骗……国破、家亡、夫丧、物尽,李清照陷苦痛与灾难……看来自古以来,天总是嫉妒红颜的,要有一个完满白头的爱情总是如此之难,我们仍然向往李赵二人的爱情传说。也许,离愁别绪,难舍难分,爱之愈深,思之愈切,本身就是爱情无法避免的特征,最后就让我们咀嚼着他们的爱情传说,听着这首千古传唱的曲子来结束这篇文章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常听到这样一种说法:以悲剧结尾的爱情故事往往更有摄人心魄的力量。可是,肯定没有人愿意这样的爱情悲剧在自己身上上演,在我们感怀古人的爱情故事的千万别忘记疼惜我们身边的亲密爱人,毕竟,做到“我爱你”并不容易。

李清照与赵明诚的浪漫初遇:

这一年,李清照十七岁,来到汴京已经两年。她的心思父亲李格非并非没有察觉,只是百般思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女儿的心思结在他未曾有知觉的某一个时机,也必当要解在他不会知晓的另一个时机。李格非知道,女儿与时光另一头的那一个他,只是缘分尚不足,能量尚不够。孤独的时间还需要更加地长久。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一个女子若是对自己太苛刻,结果要么是铁树开花,要么是独自陷落在自己营造的幻觉里。李清照是这样的女子,对爱苛刻,对生命苛刻。但这并不表示这样的女子具备识别男人本质的能力。她知道要爱的男人需要具备太多的素质:才华横溢,风神俊朗,侠骨柔情,刚正不阿。她遇到赵明诚之后,她对他断然是这样以为的。但这也不过只是她的以为而已。她让我想起张爱玲。赵明诚之于李清照,好比胡兰成之于张爱玲。区别是,赵明诚给予李清照的比胡兰成给予张爱玲的要多得多。到后来她们都只是将他们当做自己幻觉里的那一个,以此来做一回自欺欺人的完满。而这件事,张爱玲始终没有做好,李清照却做好了。孤独带给人的恐惧大于爱情里的辜负。爱情里的辜负与爱的本身没有关联。有时,爱情与爱甚至都毫无联系。孤独是深渊,粉身碎骨之前,爱情的辜负是如此不愿意被人考虑。它本身就是一件令人赴汤蹈火的事,我们不能因为害怕伤害而拒绝爱。李清照大致是幸运的。赵明诚虽然在任莱州知州之时蓄养侍妾歌姬,对李清照有所冷淡疏离,但是到底这一些崎岖的路数在赵明诚与李清照相濡以沫的几十年光阴和能量面前显得已是微不足道。我们本就应爱上爱本身。如此,一切都是好的。十七岁的李清照带着满心热望等待着赵明诚,不管不顾,仿佛奔赴一场极乐的仪式。于此,让我想到赵明诚离世之后的那一段光阴里的李清照,颠沛流离,孤独索居。那时的李清照定然没有忘掉此刻端然等待于深闺里的这一颗纯洁坦诚的心,这一颗少女的心。此地,彼端,两相照映。仿佛穿透了这个大气雍容的女子一生的流景殇情。嗅青梅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李清照《点绛唇》这一日,日光丰盛。她独自在院落里摆荡秋千,做一个人的游戏,丝毫察觉不出掌纹的臆动。几个时辰不过眨眼一瞬便消散了去。她恍惚之间听见人声,温润敦厚,仿佛来自心之彼岸。她为之一惊。因那声音用不被知觉的瞬间传到她的耳里,竟能暖到心房里去。于是,她蹴罢秋千,起身寻声踱去。涔涔香汗渗透薄薄罗衣。身外是露浓花瘦,心里是默默温情。岂料有人走来,她于匆忙惶遽之中落下了金钗,泄露出了怯怯的姿态。这是少女天性里的矜持,它时时都会得到体现。有的是蓄谋的勾引,有的是天然的娇羞。无论哪一种,它都需要感情,丰沛的感情作为诱导。无奈她的心里暗涌激流,她到底还是再一次回眸为偷觑那少年的风神。倚门嗅梅的静默表象之下是激流暗涌。我始终相信缘分。人与人之间都有冥冥之中注定的关联。男人,女人,那一对的人。他不一定是最早出现的那一个,但一定是恰好出现的那一个。你的能量正好,他的磁场正好,你们的共振正好。事就这样成了。妥妥当当。但是这很难,非常难,却被李清照遇到了。时光待她不薄。关于这二人的缘,当然可以写成一本爱与生的大书。两人命理的路数在这个爱情事件里异常清晰明朗。当时,李清照颇享词名,笔下佳作在士大夫中间流传甚广。当时依然是太学生的赵明诚自然对李清照的才情有所耳闻。时间是良媒,那一字一句意深新雅。所谓“文如其人”,赵明诚不自知地便将这才华横溢温婉多丽的小女子印进了心里。后来,赵明诚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确认对于李清照的爱,单纯明确,并且义无反顾。赵明诚当时对李清照的倾慕早在古人的记载当中就已显露无遗。元代伊士珍所著《琅嬛记》里便记载一则关于赵明诚的故事,美其名曰“芝芙梦”。赵明诚幼时,其父将为择妇。明诚昼寝,梦诵一书,觉来唯忆三句,云:“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以告其父,其父为解曰:“汝待得能文词妇也,言与司合是词字,安上已脱是女字,芝芙草拔是之夫二字。非谓汝为词女之夫乎。”这是一剂谎言。他的,关于她的。我们的,关于意念里的。都是爱的。赵明诚做到了,他让谎言比传奇更为动人心魄。甚至,他将它变成了一道恒烈的光,以至于此时此地,读来依然觉得浪漫,觉得温暖不已。故事的真假虽已无从考证,但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它之所以被流传,自然有它的道理,也定然有它的来头。而于此,赵明诚对李清照的倾慕已经一览无余。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李清照与赵明诚的初见。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的幸事,它带来的光辉足以照亮余生里的漫长与冀望。他们这一刻都成了时间的宠儿。自古中国人有门当户对之说,而匹配的意念至今尚蓬勃旺盛。只是这匹配的意思已然不是单纯的“门当户对”。赵明诚之父赵挺之此时是当朝吏部侍郎,官居三品。赵挺之因政治才能出众,为地方官时便政绩突出,因此官职升迁迅速。而李清照之父李格非此时官居六品,在朝廷担任礼部员外郎,提点京东行狱。李格非虽然不及赵挺之的官品高,但亦是朝廷要职。不看新旧党争带来的始端,两家也已经算得上“门当户对”。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李清照与赵明诚拥有相投的志趣与匹配的才情。赵明诚,他虽然贵为当朝高官赵挺之的三公子,却丝毫没有不学无术的纨绔之气,且才华横溢,并十分热爱寻访收集前朝的金石碑刻和文物字画。在李清照嫁与赵明诚之后,夫妻两人便共同致力于金石碑刻和文物字画的寻索收藏的事宜。这也成为夫妻二人婚后生活里最为郑重的事情,如同一场绵延不绝的盛大仪式。虽然“门当户对”的说法并不能得到世人坦诚的认可,但是我们始终都不能否认更深层次的“门当户对”的必要性。虽然异境殊途里的情意总是更能博得世人的感善之心,但它的稀贵、偶然性以及不具代表性却是横亘于这嚣浊尘世的一个不争事实。“有的心情你不会明白的。有时候过了五分钟,心情就完全不同了。生命的很多事,你错过一小时,很可能就错过一生了。那时候我只是做了,并不确知些道理。经过这些年,我才明白了,就像今天一样,你住在这个旅馆,正好是我服务的地方。如果你不叫咖啡,或者领班不叫我送,或者我转身时你没有叫我,我们都不能重逢,人生就是这样”。这是林清玄的话。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身上没有尘埃的男人。他仿佛始终都能站在一个洁净通透的空间里顿悟人生里最深刻却也是最朴素的道理,给予我太多启示。于是此时,我想起来这段话。如同李清照和赵明诚的初相见,仿佛带着宿命的意味。如果人寿终正寝之时仍旧愿想,怕定是要应了纳兰性德的那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愁千缕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李清照《点绛唇》

宋徽宗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李清照18岁,与时年21岁的太学生赵明诚在汴京成婚。据李清照在《金石录后序》中云:“余建中辛巳,始归赵氏。”当时李清照之父作礼部员外郎,赵明诚之父作吏部侍郎,均为朝廷高级官吏。

李清照夫妇虽系“贵家子弟”,但因“赵、李族寒,素贫俭”,在太学读书的赵明诚,当初一、十五告假回家与妻子团聚时,常先到当铺典质几件衣物,换一点钱,然后步入热闹的相国寺市场,买回他们所喜爱的碑文和果实,夫妇“相对展玩咀嚼”。

古老神秘的碑文,把他们引向遥远的历史年代,带给他们一种特有的文化艺术享受,使他们仿佛置身于无忧无虑的远古时期,因而“自谓葛天氏之民也”。

后两年,赵明诚进入仕途,虽有了独立的经济来源,但夫妇二人仍然过着非常俭朴的生活,且立下了“穷遐方绝域,尽天下古文奇字之志”。赵家藏书虽然相当丰富,可是对于李清照、赵明诚来说,却远远不够。

于是他们便通过亲友故旧,想方设法,把朝廷馆阁收藏的罕见珍本秘籍借来“尽力传写,浸觉有味,不能自已”。遇有名人书画,三代奇器,更不惜“脱衣市易”。他们的力量毕竟有限。一次,有人拿了一幅南唐画家徐熙的《牡丹图》求售,索钱20万文。

他们留在家中玩赏了两夜,爱不释手。计无所出,只好恋恋不舍地归还了人家。“夫妇相向惋怅者数日”。新婚后的生活,虽然清贫,但安静和谐,高雅有趣,充满着幸福与欢乐。可惜好景不长,朝廷内部激烈的新旧党争把李家卷了进去。

李清照出嫁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宋徽宗崇宁元年(1102年)七月,其父李格非被列入元祐党籍,不得在京城任职。其时被列党籍者17人,李格非名在第五,被罢提点京东路刑狱之职。九月,徽宗亲书元祐党人名单,刻石端礼门,共120人,李格非名列第二十六。

而在同一年,赵挺之却一路升迁,六月除尚书右丞,八月除尚书左丞。为救父之危难,李清照曾上诗赵挺之。

对此,张尝谓:“(文叔女上诗赵挺之)救其父云:‘何况人间父子情’,识者哀之。”晁公武亦云:“(格非女)有才藻名,其舅正夫(挺之字) 相徽宗朝,李氏尝献诗云:‘炙手可热心可寒’。”惜均未奏效。被罢官后的李格非,只得携眷回到原籍明水。

李清照、赵明诚屏居青州,始于宋徽宗大观元年(1107年)秋。次年李清照25岁,命其室曰“归来堂”,自号“易安居士”。“归来堂”,取义于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其时,曾对清照极为称赏的文学家晁补之与李清照之父同以党籍罢官归隐,自号“归来子”。

晁补之在故乡缗城 (今山东金乡)修“归去来园”,园中的堂、亭、轩皆以《归去来兮辞》中之词语命名(见晁补之《归来子名缗城所居记》) 。李清照、赵明诚以“归来堂”名其书房,盖出于对晁补之的仰慕,步其后而模仿之。

《归去来兮辞》中有“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句,清照自号“易安居士”,当亦取其中之雅意。“归来堂”中,李清照与赵明诚虽然失掉了昔日京师丞相府中的优裕生活,然而却得到了居于乡里平静安宁的无限乐趣。参考资料:百度百科-李清照 (宋代女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