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是一个佛教用语,佛教原指十大方向,即上天、下地、东、西、南、北、生门、死位、过去、未来。远古时代,智者伏羲,聪明绝世,凭日月升降悟出乾坤之奥,从而起太极,定五行,创八卦,逐步揭露「天机」。最后更利用生门死位内的阴阳两极制成通灵八卦,以图找出上天下地,东南西北,生门死位八方以外的真正「天机」所在地。玉帝得悉此事,怕「天机」泄露,有损造化,急派雷公电母前往擒拿,但伏羲手上神兵为天外神兽四蹄变化而成,为四枚两面各有一个卦相的卦角组成的十字形兵器,其中蕴涵有伏曦氏的大智慧。不但威能奇异,更可以移形遁影,未卜先知,满天神将亦奈他不何。最后惊动九天玄女前往点化,让伏羲神游于大奥秘内,但不到片刻伏羲已心胆俱裂,死前明白试探「天机」非人应为,于是献出神兵镇守十方,若有人闯入「天机」之内,宁愿十方俱灭亦不能泄露半分,故神兵名为十方俱灭。佛教谓十方无量无边的世界。《无量寿经》卷下:“佛告 阿难 , 无量寿佛 威神无极,十方世界无边,不可思议诸佛如来,莫不称叹。” 明叶盛《水东日记·衣和庵主》:“ 衣和庵主 ,苏州昆山 人也……有四偈,《咏藤龛》偈云:‘十方世界目前宽,抛却 云庵 过别山。

”亦省作“ 十方界 ”。 宋 陈师道 《观音菩萨画赞》之二:“愿我众生,从闻反原;尽十方界,一观世音。” 清王夫之《读四书大全说·大学·传第九章四》:“既瞬息不留,则一念初起,徧十方界,所有众生,成佛已竟。”

远古时代,智者伏羲,聪明绝世,凭日月升降悟出乾坤之奥,从而起太极,定五行,创八卦,逐步揭露「天机」。最后更利用生门死位内的阴阳两极制成通灵八卦,以图找出上天下地,东南西北,生门死位八方以外的真正「天机」所在地。玉帝得悉此事,怕「天机」泄露,有损造化,急派雷公电母前往擒拿,但伏羲手上神兵为天外神兽四蹄变化而成,为四枚两面各有一个卦相的卦角组成的十字形兵器,其中蕴涵有伏曦氏的大智慧。

佛教是主张焚烧纸库锡箔的吗?不,佛教中没有这一项迷信的规定 。中国人用纸钱焚烧的习俗,是自汉朝以后开始,比如唐朝的太常博士王屿说:「汉以来,丧葬瘗钱,后世以纸寓钱为鬼事。」这是说从汉朝开始,人死之后,丧葬之时,要用钱币与死人同葬。因为中国自古以来,都以为人死之后便是鬼,所以说文解字也说「人所归为鬼」,人死既为鬼,拟想鬼的世界也同人间一样,只是阴阳两界不同而已,故以为鬼也需要生活,也需要用钱,所以就用钱币殉葬。后来有人觉得用真的钱币太可惜了,便用纸来剪成钱的形状,以火烧了给鬼用。到近代,由于纸币的流通,「冥国银行」的冥币,也大量发行了!(注)这种低级的迷信,几乎是各原始民族宗教的共同信仰,以物器、钱财、珠宝、布帛,乃至还有用人及畜生来殉葬的。至于用火焚烧,可能与拜火教有关,相信火神能将所烧的东西传达给鬼神。印度教梨俱吠陀中的阿耆尼(火神),就有如此的功能。中国民间,用纸钱、用锡箔,当做钱币、当做金银,又有用纸糊篾扎的家俱杂物房屋乃至现代的汽车飞机轮船等等,以为焚烧之后,就被鬼去受用了。佛教不以为人死之后即是鬼,做鬼仅有六分之一的可能。佛教更不相信经过焚烧之后的纸库锡箔能够供鬼受用。佛教只相信死人的亲属可以用布施、供佛、斋僧的功德,回向亡灵、超度亡灵。其他的一切,都是毫无用途的迷信。佛教不唯不主张以物品殉葬,佛教更主张人死之后,不可用贵重的棺木、不可穿高价的衣服、不可动用过多的人力与物力;应该换上日常所穿的乾净旧衣服,将好的新的衣物全部布施给贫苦人家,如果有钱,应该多做布施贫穷及供奉三宝的功德。唯有如此,亡灵才能得到真正的益处。否则把好好的东西埋了烧了,那是最愚痴的行为,更不是一个正信佛教徒的作为。可惜的是,今日的许多僧尼,并不懂得这一层道理,甚至从大陆到了台湾的佛教徒,还发明了另一种叫做往生钱的纸钱,在一小张的黄纸上,用红水印上梵文字母的往生咒,就当做鬼用的钱了。其实诵咒的功效,与烧纸的作用,根本是两回事。如果根据佛经来说,印好的经是烧不得的,烧了是有罪的。再有,现时的僧尼们为人家诵经、拜忏、放口乃至打水陆,都要写文疏,宣读之后,即予焚化,这是学了符□派的道教向其所崇奉的神只们奏疏及化符驱鬼等的迷信,于佛教教理毫无根据。佛教一切都主张虔诚心的感应,如果心力到了,不用焚疏,必然有用,否则的话,纵然焚化了千百张的字纸,又有什么用处?注:参阅佛祖统纪卷三十三法门光显志「寓钱」条(大正藏四十九册三二三页)。

佛与道一样。佛祖释迦牟尼当年证道后,叹曰:奇哉!人人皆有如来智慧德能,但以妄想执著不能证得。老子也讲: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1、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德经开篇就说出宇宙真相,直接了当,真实了义!无尽藏比丘尼在向六祖慧能请教时,大师说不识字。她说你连字都不识,怎么能理解经文?大师对曰:诸佛妙理,非关文字,尼乃大异之。佛祖经年说法,竟问: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又说,一切法皆是佛法。佛法者,即非佛法也。佛家讲“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离语言相、文字相、心缘相”、“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2、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常无欲”的状态就是“行深般若波罗密多”的状态。 “妙”实际上是现量,指本来的面目和真实的存在,是指本有的状态和属性,佛学讲“清净本然”“常住妙明”。“徼”是表面的东西,外在的东西。“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这里讲的是认识论。佛学上的六根、六识、六尘相互关系叫六入、十二处、十八界,老子只用“有欲”两个字就概括完了。《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无思”、“无为”、“寂然不动”,正是“常无欲”的认识状态。“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正是“观其妙”。《中庸》中讲:“唯天下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这里的“至诚”也属于“常无欲”的认识状态,“知天地之化育”属于“观其妙”。释迦牟尼佛总结为:“色心诸缘及心所使,诸所缘法,唯心所现。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物。”而老子总结为:“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是大智慧者共同所证的心法,也是真理真实存在的证悟之见证!3、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孔子说:“毋意,毋必,毋固,毋我”。释迦牟尼佛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而《法句经》也说:昔世尊在祇园精舍,有四比丘,共论世间何者最苦?一言淫欲,二目饥渴,一言嗔恚,一言惊怖,共诤不止。佛言:“汝等所论,未究苦义。天下之苦,【莫过有身】,饥渴、嗔恚、色欲、怨仇,皆因有身。身者,众苦之本,祸患之源!”4、“常使民无知无欲”的“无知”,是指不要有“无明”,不要有分别之“知”。“知见立知,即无明本。”“无知”就无“无明”,这是叫老百姓不要产生无明啊!这里老子说的“无知”,就是不知见立知。老子是要人们(民)转识成智,“常使”(开、示、悟、入)人们“知常曰明”。“使民无知无欲”,正是佛家讲的破见思惑。“知”是见惑,“欲”是思惑。见惑给人们带来“所知障”,“思惑”给人们带来“烦恼障”,众生的一切痛苦都是由此二障所造成的。老子讲的“无知”,不是“愚昧无知”,而是了达究竟一相,无二无别的大智慧之圣智。凡夫的知见,如来称为“无明之本”,是我们不能开显本具妙明智慧的最大障碍。清除这种“知见”,才能脱离愚昧的“无知”。佛陀讲:“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槃,无漏真净。”“因不了法界一相,故说心有无明”。5、凡夫“不知常,妄作凶”,不由自主,二元对立心识刹那不停,妄心妄念相续不断,此为动不善时。事相中,把握机宜,教化开启学人,啄啐不失时机,是禅宗大师善施机教的“动善时”。孔圣人“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亦属“动善时”。居善地,心善渊:一个心净的人,他到哪里都是净土,就是「居善地」。「心善渊」就是一个真正开智慧的解脱者,他是虚怀若谷,身心很柔软,不懂的我们就学习!6、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佛家谓之曰“前前无始,后后无终”,都是一个意思。道是从古至今,本来就存在。孔子曰:述而不作。孔子说他自己只是在重复讲述古圣先贤说的话,没有一点发明创造。孟子也说万物皆备于我。佛法讲“自性、真如、法身。。。。。。”,基督教说终极真理,柏拉图说真理就在你心中。真理是真心中流露出来,不是要通过发展自然科学技术得到的。大道法而如是,从没离开我们的真心。7、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如果还在讲仁、讲义,表示离开了大道;若修行还在展现我是、我能,表示还没有解脱。老子认为说:如果一直强调仁义道德、忠孝,表示你离开一体世界,落入在二元对立的世界,世间法就是在二元对立的世界里面。不是说仁义不好,老子都是以高标准在讲,如果以世间法来讲,当然仁义、慈悲、孝仁爱这些都不错,但是要讲解脱法、究竟法,这是退而求因为失去了解脱的质量。智慧出,有大伪。这里的智慧是世间的世智辩聪,展现我是、我能、我慢的聪明才智、智慧,如果一直标榜聪明才智,世间就会有很多的伪诈。六亲不和,有孝慈。如果大家都是很仁爱,和平相处、互相尊重,以平等心善待一切,当下做所该做,不必特别强调、刻意标榜孝子。8、绝圣弃智,民利百倍。老子讲「绝圣弃智,民利百倍」,在《阿含经》课程也有讲到,如果你标出「圣、凡,大、小,高、低…」就是「二元对立」,变成佛陀是圣人、我们是凡夫,甚至有的人认为自己是仆人,上帝是主,耶稣是上帝的儿子,其它人都只是迷途的羔羊,没人敢承认自己是上帝的儿子,这样就是大妄语,这样就是大我慢。老子所言“不上贤”的意思是:不要象制造偶像、明星一样把那些较充分发挥出自己的潜能,在某些方面才能突出,有较大成就,或名气、地位较高的人,塑造成在民众心目中高高在上的个人价值的普遍典范。每一个人都是由自然创造,都有自己潜在的,独一无二的才能和特长,就象山上山下的各种花、草、树、木、虫、鱼、鸟、兽一样,在保持社会自然生态方面都有各自不可或缺的价值。一旦这个社会将个别人的才能、特长,作为普世价值观的做法时,就必将导致个人自性的自然需要与内心欲望不一致,以及实际能力与预期能力不一致。这种不一致必然个人内心的冲突,从而导致社会矛盾、斗争的产生,而这又必然导致生社会生态的失衡。有矛盾和斗争就必然会导致投机取巧、弄虚作假、虚荣、欺世盗名等现象的出现。既然,老子不主张搞偶像崇拜,所以他又提出了杜绝偶像崇拜的根本措施——“绝圣弃智”——即建议统治者教育民众不要有偶像(圣贤)崇拜的心理,并且要放弃利用智谋(投机取巧、弄虚作假、虚荣、欺世盗名)去获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和想法。现在国家讲要容纳多元化思想。9、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一般的见识以为道家是逍遥世外或者应时而动,而这句话说明:要学圣人之道的人,更应该有为世人与众生,挑负起一切痛苦重担的心愿,不可一日或离了这种负重致远的责任心。这便是“圣人终日行而不离辎重”的本意。“终日行而不离辎重”是说志在圣贤的人们,始终要戒慎恐惧,随时随地存着济世救人的责任感。如果真正有道之士,到了这种地位,虽然处在“荣观”之中,仍然恬淡虚无,不改本来的素朴;虽然燕然安处在荣华富贵之中,依然有超然物外,不受功成名遂、富贵荣华而自累其心,这才是有道者的自处之道。这里的“荣观”的“观”字,是破音字,应作古代建筑物的“观”字读,不可作观看的“观”字来读。“燕”字,通作“晏”,便是安静的意思。这就是“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真正的无为,为而无为,无为而为,心不染著。表面上热忱的做,心里若无其事。无为不是消极避世,不做事情;也不仅仅只是遵循自然规律,应时而动。孔子,圣人也,“只其不可为而为之”,表面看好像是“有为”嘛。这真是曲解圣人本意,金刚经上也提到“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圣人虽入圣程度不一,却都是物我两忘,宠辱不惊,也即金刚经上所言“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在我看来,耶稣也是菩萨,说法教化虽与我们不同,但也是随缘示教,见机说法(随西方人的根机因缘:那个时候西方就那个层次的环境和文明程度,没法接受更高深的道理),就是“随众生心应所知量 ”;最后主动舍生取义,为众生赎罪。 看来,耶稣基督也是破除了“二元对立”的圣者,因他知道众生一体,否则怎肯舍掉自己身躯;倘若众生不是一体,众生又怎么会因耶稣赎罪而得益呢?判断真正的圣者无为,根本的标准是“心地”!「虽有荣观」当荣华富贵来临的时候,也是「燕处超然」,以平常心来对待。10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道是无所不在,法界的真理实相也是无所不在、超越时空。不必到远方去找,不必到他方世界去找道、找净土,因为我当下就在道的怀抱里面,还要到哪里去找呢?!我不必打开窗户,不必心外求法。前文是不必到他方世界去找,后文是不必心外求法,不必到外面去找,同样都能够见到天道。不为而成就是来到无修、无证、无所得的境界。11、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致于无为。烦恼障、所知障越多,道心越被障碍覆盖。菩萨的我执、法执破除了,就到无为(一真法界)了。故佛家云:法尚应舍,何况非法!12、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为心。圣人无常心。解脱者是没有固定不变的成见,没有自私自利,也没有预设立场。以百姓为心他的起心动念是念念为天下苍生,以百姓心为心,无我、无私。13、知者不言,言者不知。《维摩诘经》上讲不二法门,唯有维摩诘“默然无言”,大智文殊叹曰:“善哉!善哉!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金刚经》讲:“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诸佛妙理,非关文字”《信心铭》曰:“多言多虑,转不相应;绝言绝虑,无处不通。”《庄子·天道》中桓公与轮扁的对白说得很明确。“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斫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邪?’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夫!’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斫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夫!’”的确,这桩公案中“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的微妙,唯证者所知。轮扁以得心应手的体证体悟,体现出心手一相无碍相通,而二相的语言要表达一相的得心应手,就显得苍白无力。这正说明了二相的极性“有欲认识”只能“观其徼”(糟魄而已),而一相的“无欲认识”才能“观其妙”(得心应手而口不能言)。14、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朴实、厚朴)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孔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和老子“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是同一道理。“使由之”是指要解脱百姓的二元对立观念之束缚,要教化百姓认识“有欲认识”方法不对,放纵感官享乐不对,不要极化人们的“有欲”之本能,“使民心不乱”。圣人化民,将百姓从有欲中解救出来,入无欲的自由解脱,庄子称为“逍遥游”。自古以来,真正体道、悟道的人,如果要教化众生或是摄化众生,不是要越展现世智辩聪,以及我是、我能、我慢,越来越聪明、越厉害,因为这是人类自我越膨胀。将以愚之的愚之,不要以为解脱者是推行要愚民政策,而是让你返璞归真,回到敦厚、朴实、忠厚、老实的本性。「民之难治」为什么百姓会难治理呢?「以其智多」因为智巧伪诈、世智辩聪,错误的教育方式越多,人民反而越来越狡猾,越会钻法律漏洞,或是智能型的犯罪,都是错误的教育教导出来。「故以智治国,国之贼」如果是用世间思维、世智辩聪治理国家,就是国家的贼,会越治越乱。这样的教育普及未必是好,人民反而失去敦厚的质量,离道越远。15、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为普度众生;俭是淡泊寡欲,是清净心;不敢为天下先是因为体会整个法界就是无我、无私的精神,当悟道之后,就是“不与众生争”,而且会甘心居众人之后。老子的三宝,正是佛家所说的利乐有情(“慈”)、庄严佛土(“俭”)、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不敢为天下先”)。16、知,不知,上;不知,知,病。你知道「你不知道」,才是真正的知道!如果你能够知道说「哦!我真的不知道」,明「无明」。我们在讲十二缘起的时候,有讲到最深的,但是当我讲出这些,一样我又被攻击!说:「人家经典不是这样讲!」好啊!随便啊!佛陀所讲的十二缘起,是在探讨第一因,到来到「无明」,我在《阿含经》课程里面有提到,所有问题最终的答案就是“没有答案”。问题最终的答案是“没有答案”,如果你认为你很行,我很有学问、知识很高,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一方面因为你是在无明的世界,但是你不知道;一方面你在展现我是、我能、我慢,但是你不知道;一方面你在苦海里面,但是你还不知道,你还在麻痹的情况里面。知道「不知道」,才是真正的「知道」。佛家说: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盘。同理。17、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怨以和来解,和后仍有余怨,这不是最好的办法,故称不上为善。和解是两相调谐,不是一相相融,只有不二一相,同体不分,才无有怨,何谈余怨。老子要人们体道一相,无怨可和,才是为善。老子主张“报怨以德”,佛陀主张“若人捶詈,同于赞扬”,和怨要以无怨为“和”,“若人捶詈”(打骂),要以赞扬视之,自然与道不远。“故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者,有债主之契据(合同),却无有债权之索还心。佛家称作三轮体空(债权、债务和债物,当体皆空,本无自性),无施可施。施不求报,亦无求报心。道本一相,一相焉有能施所施?!故有道者体道,三轮体空,无人无物,何有责人之说?有德之人体道之一相(“有德司契”),无求无索,无人无我,在生活中尽是奉献施与,“为而不争”,“利而不害”。无德之人二相执著,识心分别,故像追索租税一样攀缘摄取,极性极化,人我对立,顺喜逆瞋,私欲情念不息,亲疏远近炽然,差别对待分明,违背天道平等,与“道”之无私、无欲、无为、自然相异。金刚经云: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于相不着,于人不着,自然不苛责于人。